一袭米白色棉布长裙的少女身影,正环抱双腿,坐在野花丛中。
她垂着眼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指尖无意识的捏着一朵柔软的小花,目光却摇摇望向远方,望向那连绵的天际线,望着那望不到的人。
四周越是鸟语花香,她眼底的那点黯然就越清晰。
风光再好,无人共赏;春色再浓,难慰相思。
“魂淡小白!”唐果不满的撅着嘴,哪怕几天过去了,她依旧耿耿于怀白野的不告而别。
对于这个与众不同,救了她两次,还多次敲她头的男人,她总是难以忘怀。
唐果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他活的肆意张扬,却不显半点做作,高兴时,会毫无顾忌的大笑;生气时,会黑脸怒骂。
哪怕明知自己是联邦通缉犯,他也毫不在乎,随手斩杀联邦中将。
即便禁忌病缠身,有时连行动都需要自己背着,可他眉宇间从未沾染半点阴霾与绝望。
他像一阵不受任何束缚的风,来时坦荡,去也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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