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肃杀的气氛,在一声声拜见中变得缓和。
上一幕还是联邦围杀逆贼,下一幕就变成了众人跪拜先驱。
转变之迅速,过程之荒诞,让人难以适应。
可偏偏,所有人都适应的很好。
没有一个人觉得,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敌人,现在变成先驱者有什么不妥。
举世瞩目的审判变成了大型认亲现场,气氛一片祥和。
至于那些被砍成臊子的、碎肉与鲜血洒了满地的将领们,则无人在意。
大概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先驱者出现的红毯。
能混上联邦高层的没有傻子,自家领袖都跪了,谁若是敢这时候出来唱反调,都无需先驱者出手,议长自会制裁,先知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杜静哲的头颅紧贴冰冷地面,姿态虔诚的近乎卑微,可胸腔里翻涌的却不是激动与思念,而是夹杂着恐惧的愤怒。
老师......您为什么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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