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夏夜霜,其实他谁也不在乎。”
陆星沉默了下来。
可也就是夏夜霜跟夏老头的关系最不好。
“你说这俩人的关系还有可能恢复如初吗?”陆星托着下巴思考道。
温灵秀轻轻靠在陆星的肩头,低声笑着说。
“你是要当金牌调解员吗?如果是你出马的话,我相信可以的。”
“你对我太盲目了。”
“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不是吗?”
温灵秀捏了捏陆星的手,把它翻过来,摩挲着上面的疤痕。
“疼吗?”
“早就不疼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