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按着陆星的脑袋,不让他抬头,只埋头吃,一只手贴着自己的脸颊,感受滚烫的温度。
为什么啊!
为什么面对陆星,总是突然变得纯情了。
池越衫伸出手不断的在脸边扇风,试图降下去脸颊上的温度。
在这个世界上,值得她认真的事物很少。
唱戏是一个,陆星是另外一个。
在唱戏的时候,谁管你男的女的,亲爹是谁,观众有耳朵,唱的好就是唱的好,唱的垃圾就是唱的垃圾。
所以,在面对戏曲时,是她最本真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变化,她在青衣这个行当里越来越有经验,也越来越游刃有余,可是不断提升的能力,慢慢磨损了最开始的灵气。
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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