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旧感受到了池越衫藏在冷静洒脱之下的难过。
买了物品,还可以丢掉,可生了孩子,还能塞回去吗。
在父母爱意最浓厚的时期诞生,却眼睁睁的看着父母的感情滑向无可挽救的深渊。
在这个过程当中,孩子一定是最无辜的受害人。
陆星轻轻舒了一口气,他注视着池成秋的眼睛,静静的说。
“她哭了。”
“......哭了?!”池成秋听到这两个字,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哭了。
池越衫从小就拗,从小就不爱哭,之后进了戏校,无论受了多少伤,更是一声不吭,一滴眼泪不掉。
现在陆星说,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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