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的距离啊。
陆星站在戏台下,把手轻轻搭在了戏台的地面上,时间在上面留下了画作。
从台下,到台上,这一米的距离,池越衫走了十七年。
陆星垂下眼眸,长叹一声。
他把手机也放在戏台上,看着上面的录音记录,面无表情的盯着,沉默不语。
说,还是不说。
他是个很讨厌麻烦的人,人生愿望是之后活得平静而毫无波澜。
这事儿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池越衫的家事而已。
而他也只是简单的跟池越衫的爸爸说了几句话而已。
何必要告诉池越衫呢,反正池成秋在他这里行不通,肯定还会去找池越衫。
手机息屏,陆星靠在戏台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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