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池越衫跟受惊了的兔子似的,一眨眼就从陆星的怀里溜了出来,坐在了餐桌上。
陆星忍住了笑,若无其事道。
“现在池越衫在吃饭。”
“嗯。”
嗯?
池越衫寻思着,宋君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而且自己刚才的表现是不是有点怂了?
而且宋君竹还在她的脸上乱画画!
想起这件事,池越衫站起身,又靠回了陆星的怀里。
嗯,她应得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