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
陆星从裤子口袋里伸出手,手里捏着一张信纸。
啧。
“真可惜。”
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付叔是不是又被温阿姨收买了,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温阿姨真是又能沉得住气,又不能沉得住气的,左右脑互博了。
刚才他那么否定这个信封是自己的,温阿姨竟然没有反驳他。
如果温阿姨反驳他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展开空的信封,然后问,信封是空的,你怎么知道是给我的情书,谁告诉你的?
谁知道温阿姨竟然没有往下反驳。
啊,真是令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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