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出现,夺走了我爸妈本来就对我所剩无几的注意力。”
“我觉得自己是最坏的姐姐,又觉得池水是最讨厌的弟弟。”
“这两种情绪,拉扯着我。”
“那时,我觉得我是被抛弃的那个,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所以我去了戏校。”
而这一去,几千个日日夜夜就过去了。
池越衫抱着怀里的红茶杯子,像是夜晚路边摊上抱着酒瓶子醉倒的中年男人一样,同样的失意。
她头也不抬,自嘲的笑着。
“你知道我现在最讨厌谁吗。”
“宋教授。”陆星静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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