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一切,她双臂撑着床垫,慢慢的坐了起来。
“嘶......还得去做康复......”
腰快裂了。
本身唱竹林记时,强度太大,她的腰就隐隐作痛,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她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放过。
旧伤再加上酸胀的酸痛,叠加在一起,让她有点头皮发麻。
池越衫像个乌龟似的,慢慢的挪动着,终于下了床。
她捡起了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素白的手挑起腰带,束起腰身,随意的打了个结。
池越衫双手向后,把压在浴袍里的长发拨了出来,垂落腰间。
而发尾则像是主人的心情一样,愉悦的翘了起来。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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