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俯身,把额头抵在陆星的手背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向神父恳求的信徒。
陆星站在原地,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
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腰背上,肩薄腰细,但是此刻的她正轻轻的发抖。
即使到了今天,陆星依旧觉得,他这里不是一个好归宿。
可是他张了张嘴,却哑然无声。
人在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候,把自己最在意的弱点交了出去,就已经算是能给的全都给了。
他也有过一次,在柳卿卿那里。
陆星扯了扯嘴角,要么说他跟池越衫性格像呢。
在柳卿卿那里,他破罐子破摔说出了自己的弱点之后,被一双手,柔软的承接了下来。
而现在,他也说不出什么冷漠的话。
池越衫的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了湿润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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