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无奈的笑了笑,她了解到的闻老师就是这种性格,像个小孩儿似的,脾气又直,嘴巴又不把门。
不过,陆星是真的贼,把闻老师的牌瘾给勾出来了。
这样的话,就给明后两天,闻老师的演出上了保险。
她只是会打麻将,但是并不是特别擅长。
如果刚才陆星也一副菜鸟的样子,一直输钱,再加上她和希姐,闻老师估计很快就会觉得没意思。
玩游戏嘛,王者的实力,天天在青铜局里打转,谁也不乐意玩。
仔细一想,她就理解了陆星为什么没故意输钱哄闻老师开心。
这就是陆星,得琢磨他的动机,才能明白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是是,这不是玩的开心了嘛,就忘了时间。”
池越衫也站起身,披上了一条浅棕色披肩,裹住了纤瘦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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