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那么做了。
她想任性一下。
万一呢。
万一就和好了呢。
池越衫无声的笑了起来,眼泪滑落脸颊,晶莹剔透。
她跟父母的关系确实是一直在僵持,但与此同时,她也真心的觉得,池成秋先生和常空雁女士是天生一对,就该永远在一起。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
心头涌起一阵悲凉,她忽然觉得自己能控制的东西太少太少了。
熟悉的事物,在一点点的变化,在一点点的消失。
当她回到那个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戏校时,忽然发现,周围的建筑翻修,熟悉的店铺换了好几茬,练习室里的面孔年轻而稚嫩。
再回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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