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害怕。”
池越衫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她伸出双手,握住了陆星的掌心,俯身把额头抵了上去,像是向神父忏悔的信徒,瑟瑟发抖。
“我害怕,陆星。”
几乎是这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陆星就明白了池越衫的意思。
害怕。
确实害怕。
池越衫不是像夏夜霜那种大大咧咧的,只要有了个念头,就敢直接去做的人。
因此夏夜霜的计划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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