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摸着那个疤痕,静静的想,不要去掉最好。
这样陆星只要是洗澡,就能看到它,再想起来她。
很自私的想法。
可她本来也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好人。
池越衫贴着陆星,像是贴上了一个暖融融的大火炉,让人的心里所有阴郁情绪都被烘干,暖洋洋的。
她甚至有点感谢那些前客户们,没有来打扰她。
这两天是她从精神到身体,过得最幸福的两天。
就算是死在现在,也值得。
她才不要什么节制,什么细水长流,她就要开头就猛烈的,激情的,让陆星忘不掉的初次。
这么密集的频率,陆星会忘掉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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