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录了好久的节目,累了,想躺着。”
陆星没招了。
池越衫总能想出那么多合理的理由,比他以前跑火车的还过分。
池越衫抿起唇,往前走两步。
她几乎贴在了陆星的身前,仰头呵气如兰,幽幽的说道。
“还是说,你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你说呢?”
“那就不要这样。”
没头没尾的对话了这么几句,池越衫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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