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衫坐着,柳卿卿站着。
一站一坐,两个人形成了对立的画面。
而在各种艺术作品里,通常坐着的那个人,更占据优势。
现在同样如此。
池越衫脸上的妆容已经卸了下来,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清雅。
她淡定的往脸上涂抹护肤品,甚至还游刃有余的问柳卿卿。
“你带了吗,要不要用?”
真是好一个知心姐姐啊!
可柳卿卿此刻脑海里,只能浮现出一句传统俗语,黄鼠狼给鸡拜年,猫哭耗子假慈悲。
池越衫的敌意,从她进门的第一秒就在散发着。
“这罐面霜是我之前留在这儿的,还没拆封呢,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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