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勒在腿上的指尖触感,忽然的消失了。
陆星不经意的往下瞥了一眼。
只见柳卿卿的手,被从身边斜插过来的池越衫,给按在了腿上,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池越衫嘴角带笑,清婉秀丽。
就好像现在抓着柳卿卿手的那个人,不是她似的。
柳卿卿试图挣扎。
但很不巧。
池越衫作为一个常年泡在练功房里的人,如果她的身体特别脆弱的话,那一台戏怎么顶下去呢?
只是穿戴那身行头,就得直接累晕在台上了吧?
池越衫笑眯眯的握着柳卿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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