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
陆星的脑海反复重播着刚才的那个画面。
如果抛开外界因素不谈,就单论长相。
温阿姨的长相,不适合当刻板印象里的事业女强人,不适合当自由自在的画家。
她的长相,最适合当温柔贤淑的人妻。
太适合了。
而她刚才的样子,就像是帮丈夫洗衣服的时候,闻到了丈夫衬衫上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可她只能当做不知道。
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委屈又隐忍,闷闷的。
太美了。
陆星闭上了眼睛,那银色细链距离他忽远忽近,但再也没有刮到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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