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愣是听得冷汗都出来了。
池越衫说这话,对她来说,不亚于家里进鬼了。
真的。
温灵秀这么多年,活得体体面面的,也没说想打过谁。
但她现在听到池越衫的音调,都觉得拳头痒痒的。
好欠揍,真的好欠揍。
池越衫却浑然不觉,还在亲亲热热的贴着温灵秀,揽住了她的肩膀,好姐妹似的问。
“温总想让我去上班吗?”
温灵秀:“......”
“工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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