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池越衫匪夷所思。
“你先把脑袋从陆星胸里拔出来,再说这话吧!”
哪儿有人放狠话骂人的时候,还枕在陆星的胸肌上,一点儿离开的样子都没有的啊?
不过,池越衫也没资格这么说别人啦。
她和宋君竹唯一达成的默契,就是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听到池越衫的话,宋君竹凉凉一笑,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松开。”
“不。”
池越衫故作害怕道。
“宋教授武德充沛,要是打我的话,我可不敢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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