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越衫只有唱戏的无聊人生里,她也是会给自己找点乐子的。
上一次找乐子,不就是找到了陆星,把她自己整坑里了吗。
池越衫笑着说。
“不说这个了,走吧,看画。”
“好不容易来了,至少待一晚再走啊。”
池越衫决定慢慢的磨宋君竹。
刚才宋君竹的一系列反应,反映出这个人实在是没有表面的那么凌冽冷淡。
嗯,外冷内热的。
她得想个招,把宋君竹这外冷给突破了。
不然,平时她得总担心宋君竹从哪儿捅她一刀。
再说了,刚才宋教授又没让人把她们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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