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池越衫卡了一下。
“跟我们一起打过牌。”温灵秀提醒道,“那个银色头发的。”
池越衫这才想起来。
不好意思。
没有威胁力的对手,不值得她铭记。
宋君竹哼了一声。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记住戏词的,是要提词器吗。”
“宋教授亲自来看一场不就知道了。”池越衫笑了,“我很期待你的点评。”
“不想浪费时间。”宋君竹道。
池越衫有的时候,真觉得宋君竹那张嘴也该缝上!
宋君竹垂眸,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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