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眠不好,戴上这个手串,也许会有一些帮助。”
陆星拨弄着珠子,珠子之间轻轻碰撞,发出咔叭咔叭的声音。
魏青鱼没什么反应,也不心疼。
本身就是送给陆星的生日礼物,他能收下,怎么处置都应该他决定。
陆星摩挲着珠子,眯起眼,突然问道。
“我去年在泰兰德过生日的时候,是你叫人放的满岛烟花?”
“嗯。”魏青鱼垂眼,“不想打扰你,又想帮你庆祝生日。”
思来想去,她就这么做了。
去年的生日对陆星来说意义重大,因为那是他自由后的第一个生日。
魏青鱼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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