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律师都能和周云这样又挂,愿意直接跳泥坑的。
众人继续沉默着,而在前面,郭科长的车已经停下了,司机下车走到了村口。
“哎,你们大家都在这里干嘛呢。”司机装作不经意道:“这是怎么了?”
看着开口询问的司机,张建宾一下子来了精神。
之前那位周律师打电话的时候就专门和他说过他们这边的阵仗如果比较大,那来调查的人可能会不太愿意透露身份。
毕竟有过很多类似的情况,透露了身份,人家一听你是管这个的,就要你给解释,不给解释直接就会把你揍一顿。
你是一个公务员,然后在夏村做工作的时候,被这么多村民给揍了。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答案就是什么后果都没有。
你被揍那就相当于白揍了,顶多顶多会把带头的几个人拘留几天。
你的领导也会劝你息事宁人,不要把事情闹大,毕竟都是为了工作嘛。
同样,为什么现在信访那边要弄各种各样的措施,就是因为类似的情况发生过太多了,过去信访维权的信访领导来接待,结果直接把领导给揍了。
那桌子、椅子都是固定的,为什么,一想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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