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这点,这才酿成了悲剧而已。”
“而要想证明当时已经极其的紧迫,需要什么证据呢?孙律师你来说。”
嗯……啊?旁边听的津津有味的孙佳宁顿时愣了一下:“我?我来说?”
这时候她感觉就像是上学时候被老师突然提问的感觉。
“对啊就是你来说。”周云笑道。
孙佳宁只要拼命的绞尽脑汁:“应该……应该是得证明他当时被对方打的特别狠,所以没办法了,是这样吧?”
“紧迫性这个,就是要从他的伤情来证明吧?”
周云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有一点,怎么证明,这案子是多少年前的案子了,当时只是说李大友的伤情到了轻伤。”
“那么问题来了,轻伤的情况下他能不能反击致死呢,这样够不够得上那个没有标准的紧迫程度呢?”
孙佳宁沉默了,或者说她已经能想到这个情况,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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