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

        可一切又好像不一样了。

        林晚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手边的咖啡还是热的，不知道是谁新换的。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窗外的天色开始变亮，那些高楼大厦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

        早上七点，方案最终定稿。

        九里香把公开信发到群里，让大家最后过一遍。林晚看完，忽然说：“这一段，能不能改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林晚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这里说‘我们相信技术的力量’，太虚了。改成‘我们相信每一个相信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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