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辛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些别的东西:“都听见了?”
林晚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听见了也好。”曹辛夷从她身边走过,顿了顿,“省得我再传一遍。”
她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晚一个人,还有楼梯间里那道惨白的灯光。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动静。
林晚站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龙胆草站在窗边,背对着她。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连一丝光都没有。
“你都听见了。”他说。不是问句。
“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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