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厚朴乖乖站起来,跟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
“姐。”
“嗯?”
“谢谢你。”
姚浮萍回头看他。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站在那儿,身形消瘦,眼神疲惫,可嘴角却有一点点弧度。
那弧度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但姚浮萍看见了。
那是她弟弟,是那个十四岁失去父亲时对她说“我没事”的弟弟,是那个二十岁拿到第一份offer时抱着她转圈的弟弟,是那个三十二岁失恋后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七天七夜的弟弟。
那是她最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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