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十七分,林晚还在公司。
不是加班——至少不完全是。五彩绫镜最近在做新一轮压力测试,姚厚朴拉着她帮忙看数据。说是帮忙,其实是她主动留下的。自从暴雨那天之后,她和研发部的关系微妙地缓和了,但距离“融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第十三次了。”姚厚朴盯着屏幕,眼睛布满血丝,“并发用户数一过十万,响应时间就飙到三秒以上。再这么下去,下周的发布会要翻车。”
林晚凑过去看了看数据曲线,沉默了一会儿:“数据库索引的问题?”
“查过了,不是。”姚厚朴揉了揉眼睛,“浮萍姐怀疑是中间件配置有问题,但她今天去外地出差了,远程连不上内网。”
林晚没说话。她盯着那条曲线,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从技术角度说,这种问题通常有三种可能——但她没有说出来。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在技术讨论中变得格外谨慎,生怕被人误解为“指手画脚”。
茶水间的灯忽然亮了。
曹辛夷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一杯放在姚厚朴面前,一杯放在林晚面前。她穿着平时那件干练的西装外套,但头发有点乱,眼妆也花了。
“你也没走?”林晚有点意外。
曹辛夷在她旁边坐下,把高跟鞋踢掉,整个人缩进椅子里:“走不了。九里香让我整理下季度的团建方案,说最迟明天早上要。我写到现在,越写越觉得这帮人根本不想团建。”
姚厚朴头也不回:“我是不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