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周例会。
屏幕上,姚浮萍正在讲解“五彩绫镜”最新一轮压力测试的数据,那些跳动的曲线像心电图一样起伏。林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低头瞟了一眼——是母亲的号码。
她按掉了。
三秒后,又响了。
林晚微微皱眉。母亲很少在工作时间打电话,更不会连着打。她举起手,朝姚浮萍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母亲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哑嗓门:“林晚是吧?你爸在我们手上。”
林晚的脑子嗡的一声。
“想要他活着回去,拿五十万来。别报警,否则我们撕票。”
电话挂了。
林晚站在走廊里,握着手机,手在抖。窗外是初夏的阳光,明晃晃的,照得她眼睛发疼。她想起上次回家,父亲在厨房里给她炖排骨,围裙上沾着油渍,回头冲她笑:“闺女,爸新学的菜,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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