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出那片废弃厂房的时候,林晚的手还在抖。父亲坐在后座,一直没说话。
开出一段距离,林晚忽然问:“爸,你怕吗?”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怕什么?他们还能把我这把老骨头怎么样?”
林晚的眼眶又热了。
“倒是你,”父亲的声音有点沙哑,“闺女,你今天干的事,爸看见了。”
林晚愣了一下。
“你拿那个什么盘换爸的时候,说的那些话,爸都听见了。”父亲顿了顿,“爸没白养你。”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龙胆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巾盒递过去。
回到公司,已经是凌晨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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