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连累你。”林晚说,“他们是因为我才……”
“行了。”父亲打断她,“说什么傻话。你是我的闺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他伸出手,握住林晚的手。那双曾经扛过水泥、搬过砖头的手,粗糙得像树皮,却温暖得像火炉。
“闺女,”他说,“爸今天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你听见了?”
林晚点头。
“听见了就记住。”父亲说,“咱们家穷归穷,骨气不能丢。那些人想让你做坏事换我的命,门都没有。我宁愿自己这把老骨头交代在那儿,也不能让你走歪路。”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父亲的手背上。
“爸,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父亲拍拍她的手,“行了,别哭了。大晚上的,让外面的人看见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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