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涌进来,照在门外的台阶上。
那个人就站在那里。
还是停车场里那身深灰色的衣服,还是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还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站在月光下,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只有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地,细细地,像是在辨认什么。
“像。”他轻轻说,“真像。”
林晚没有让开门,就站在门缝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攥着门把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别人的:“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只玉镯。
月光下,那只镯子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浸了水的老玉,通透,柔和,里面隐隐约约有些絮状的纹理。林晚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镯子的质地、颜色、大小,跟她床头柜抽屉里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你姥姥的姐姐的,”那个人说,“当年她们姐妹俩一人一只。你姥姥那只,在她离开沈家的时候带走了。这一只,一直留在我这里。”
林晚盯着那只镯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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