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晚的声音有点哑,“我爸会失望的。”
龙胆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爸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觉得他会希望你怎么办?”
林晚没说话。
“他不是那种需要用女儿来保全自己的人。”龙胆草说,“他宁可自己出事,也要你堂堂正正地活着。你要是为了他把代码交出去,他后半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
林晚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可那是她爸。
小时候她发高烧,父亲背着她跑了两里地去医院,跑得满头大汗,鞋子都跑丢了一只。她考上大学那年,父亲把老家的房子卖了,自己租了一个十平米的出租屋,笑着说:“你爸皮糙肉厚,住哪儿都一样。”她工作以后每次回家,父亲都早早起来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排骨,炖一下午,就为了让她吃上一口热乎的。
现在他被人绑着,关在那个破厂房里,等着她来救。
而她,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伤吗?
“还有一个小时。”龙胆草看了一眼手表,“老周那边已经在部署了,如果能找到机会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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