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算你去了,他们也可能不放人吗?”
林晚又点点头。
“那你还要去?”
林晚抬起头,看着那栋在暮色中沉默的厂房。乌鸦还在叫,叫声像哭。
“他是我爸。”她说,“他这辈子为我扛了太多,该我了。”
龙胆草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好。”他说,“但你听着——你进去之后,我会在外面想办法。你撑住,等我。”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
“龙总,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板。”
龙胆草没笑:“我不是你老板,我是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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