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走之前，给九里香发了一封邮件。邮件里提到了你的名字。”

        林晚愣住了。

        龙胆草看着她，目光平静：“九里香还没处理那封邮件。她说想先听听你怎么说。”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龙胆草的最后一句话，隔着电梯门传来，闷闷的：

        “明天上午，九里香办公室。她说她想跟你聊聊。”

        七

        那天晚上，林晚一夜没睡。

        她坐在出租屋的窗边，看着对面的楼房一扇一扇灭灯，又看着天边一点一点亮起来。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她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把查到的东西和今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明天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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