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曹辛夷往中间挪了挪。
“冷。”她含糊地说。
龙胆草伸手把她揽过来。她的头发有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
“婚礼那天,”她在黑暗里说,“我想自己走进去。”
“不让我爸牵?”
“我爸肯定会哭。”曹辛夷说,“他一哭我就想笑,一笑就全毁了。”
龙胆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确实很曹叔叔的风格——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唯一的软肋就是女儿。
“那谁牵你?”
“我自己。”她说,“从温室入口,走到你面前,大概五十步。我自己走。”
“为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