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姚浮萍微笑,“现在我把你看作一个值得尊重的同行者。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我们在数据安全这个领域的不同位置,做着同一件事——守护那些应该被守护的东西。”
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滴进咖啡杯里。她赶紧低头掩饰。
“哭什么,”姚浮萍拍拍她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五彩绫镜’的下一代系统,我打算命名为‘晚镜’。”
林晚猛地抬头。
“不是纪念,也不是赎罪,”姚浮萍认真地说,“是象征。就像你说的,数据安全最终是关于信任与边界。‘晚镜’系统的核心理念就是‘透明化边界’——让用户清楚知道自己的数据去了哪里,被谁使用,如何被保护。这个理念,是你这五年的公益实践中提炼出来的。”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别说。”姚浮萍站起身,“咖啡要凉了。喝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赶飞机回家吗?”
林晚也站起来:“浮萍姐,谢谢你。为今晚,也为所有。”
姚浮萍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联合国的工作,如果需要技术顾问,我可以做你的后援。全球数据伦理标准确实需要建立,而我们有中国企业的实践经验。”
“一定。”林晚郑重承诺。
姚浮萍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林晚站在槐树下,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纸杯底部有一行小字,是手写的:“前路漫漫,镜灯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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