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孟清露摇头,“但他一直留着这把钥匙——当年他们租的那个地下室的钥匙。他说那是他离‘创造’最近的一次。”
龙胆草拿起钥匙。铜色已经暗淡,齿纹被磨得光滑。
“为什么现在给我?”
“因为你做到了他没做到的。”孟清露直视他,“昨天直播,你说‘龙胆科技不想成为巨头,只想成为一面镜子,让每个使用我们产品的人都能安全地看见自己’。这句话……”她罕见地停顿了一下,“很像他会说的话。”
她站起身:“东西送到了,我也该走了。基金会下午还有个会。”
“孟姨。”龙胆草叫住她,“您今天真的只是‘顺便’?”
孟清露在门口停住,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柔和了些。“你婚礼那天,我会来。你父亲如果知道你要娶的是那个在董事会上为你拍桌子的姑娘,大概会多喝两杯。”
她走了,留下淡淡的檀香气息。
龙胆草独自坐在会客室,重新展开那张格子纸。父亲的字迹工整有力:
“给未来的儿子(或女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做了我没坚持到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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