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林晚反水了。在发布会上公开了一切。老板暴怒,说要报复。但我竟然感到一丝欣慰——她选择了我们都没敢选的路。我完了,荆棘完了,但她可能还有未来。希望她真的有。”
日记在这里结束。后面是空白页。
林晚合上笔记本,久久不语。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在桌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还写了这个。”徐薇薇又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是立峰保外就医期间写的,本来想寄给你,但一直没有勇气。”
林晚展开纸张,上面是工整却略显颤抖的字迹:
“林晚: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这样也好,面对面的话,我可能说不出这些话。
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但我没有更重的词汇。
我利用了你对家人的爱,把你变成了工具。我摧毁了你对技术的纯粹热情,给你的职业生涯烙上了洗不掉的污点。我本可以拒绝那个任务,本可以警告你,本可以在任何时候停下来。但我没有。
你说得对,在数字世界里,每一次选择都在塑造我们的人生。我选择了捷径,最终走到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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