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不久，会场后台的贵宾休息室里，曹辛夷将一杯温水递给刚刚结束演示、额角还带着细密汗珠的姚浮萍。

        “讲得很好。”曹辛夷说。

        姚浮萍接过水，喝了一大口，舒了口气。“总算没掉链子。”她顿了顿，似乎随口问道，“她……讲完了？”

        “嗯，讲完了。”曹辛夷点头，“十分钟，很准时。内容……挺扎实的。”

        姚浮萍“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拧紧瓶盖，望着窗外。

        曹辛夷看着她线条分明的侧脸，忽然轻声说：“浮萍，都过去了。”

        姚浮萍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半晌，她才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我知道。”她说，“就是……有点怪。”

        具体哪里怪，她也说不清。是看到那个人如此平静地站在曾经差点毁掉一切的舞台上？是听到她用那样平实的语气讲述着完全不同的生活？还是因为，时间终究将那段激烈的爱恨情仇，冲刷成了如今这般……陌生的平静？

        曹辛夷没有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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