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辛夷笑了:“最后是厚朴进来,默默擦了白板,说‘你们都错了,正确答案在这’,然后写了第三种解法。”
“那是我第一次对厚朴刮目相看,”龙胆草说,“平时闷不吭声,关键时候一鸣惊人。”
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那些紧张、疲惫、争执的夜晚,在回忆里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姚浮萍忽然认真起来,看着龙胆草,“五年前危机最严重的时候,有投资人建议我们放弃林晚,和她切割,保全公司。你当时为什么坚持要保她?”
龙胆草放下勺子,思考了几秒。
“因为切割是最容易的选择,但也是最懦弱的选择。”他说,“如果我们当时切割了她,就等于承认了一件事——这个公司只接受完美的人,不接受犯过错、走错过路的人。但现实中,谁没犯过错?”
他停顿了一下:“更重要的是,如果连我们都不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那她的人生可能真的就毁了。而毁了她的,不只是荆棘科技,还有我们。”
曹辛夷补充道:“而且从商业角度,保下她最终证明是对的。她后来提供的证据帮我们打赢了官司,她创立的公益组织帮公司树立了良好的社会形象,她现在回来当顾问,又能弥补我们在伦理层面的短板。”
“所以是商业计算?”姚浮萍挑眉。
“开始是,”龙胆草承认,“但后来不是。后来就是单纯的...想给一个人重新开始的机会。没有那么多算计,就是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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