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们什么事？”她在他身边蹲下。

        龙胆草放下镊子，摘下草帽，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五年时间让他更沉稳了，眼角有了笑纹，但眼神依然明亮如初。

        “两件事。”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水槽洗手，“第一，北美分公司的技术架构问题，我有个新想法。”

        “第二呢？”

        “第二，”他擦干手，转过身看着她们，“林晚下周回国，我想请她回公司做一次内部培训。”

        姚浮萍和曹辛夷对视一眼。

        “你也发现最近那些攻击的异常了？”曹辛夷问。

        龙胆草点头：“太像了，像到不可能是巧合。但我相信不是林晚做的——她这五年做的事，我们都清楚。公益科普、资助贫困学生学编程、帮中小企业搭建安全系统……如果她真的还想害公司，没必要绕这么大圈子。”

        “那你觉得是谁？”姚浮萍问。

        “不知道。”龙胆草诚实地说，“所以才需要她的帮助。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城市的天际线：“而且五年了，有些事该真正翻篇了。公司马上要启动‘青年人才培养计划’，我想请她当导师。一个曾经走过弯路又找回方向的人，最能引导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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