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读完那短短几行字,然后把信纸平铺在桌上,看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到昏暗,最后完全暗下来。街灯一盏盏亮起,在信纸上投下暖黄的光晕。林晚终于起身,打开书架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抽屉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几本旧笔记本,一叠打印的资料,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小包已经干枯的薄荷叶,用棉纸细心地包着。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她把茶水间窗台上的薄荷连根拔起,塞进背包。那是她准备“逃”的时候——如果身份暴露,如果公司要报警,如果一切都完了——她想至少带走一样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最后她没逃。她站在行业峰会的台上,对着所有镜头说出了真相。
后来那株薄荷在背包里枯死了。她把叶子摘下来,晒干,保存至今。
为什么?
林晚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也许是为了证明有些东西即使枯死了,也依然留有痕迹和气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姚浮萍发来的信息:“看到请柬了吗?”
林晚回复:“看到了。我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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