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不仅要在明面上应对公司的审查和同事的排斥,还要在暗处提防这不知来源的“帮助”或“利用”。
上午九点,杜仲召集了一个小型会议,讨论“蜜罐”方案的最终细节。姚浮萍派来了她的技术骨干参与。会议气氛专业而克制,但林晚能感觉到,姚浮萍团队的人对她保持着明显的距离,交流仅限于技术细节,不多说一句题外话。
“蜜罐文件已经按照林顾问的设计生成并部署完毕。”技术负责人语气平板地汇报,“访问触发机制和监控链路已经过三重测试,确保隐蔽和有效。一旦触发,警报会同步到杜部长、姚总以及林顾问的加密终端。”
“监控权限呢?”杜仲问道。
“最高权限在姚总那里。林顾问拥有查看实时警报和基础日志的权限,但无法直接操作监控系统。”对方回答,目光并未看向林晚。
林晚面色不变,点了点头。这符合姚浮萍昨天提出的条件,她早有心理准备。
会议结束后,林晚回到办公室,立刻登录系统,确认了“蜜罐”的部署状态。那个名为“高管薪酬结构调整及潜在并购人员安置预案(绝密)”的虚假文件,像一颗包裹着糖衣的毒药,静静地躺在数据库的特定路径下,等待着第一个触碰它的人。
她刚准备开始处理其他积压的审计报告,内线电话响了。
“林顾问,”是前台的声音,“有一位姓王的先生找您,没有预约,他说是您的朋友。”
姓王?林晚心头一跳。她几乎没有姓王的私人朋友。
“他有没有说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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