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浮萍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五年前,如果有人说她会和这个差点毁掉公司的人成为朋友,她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
但人就是这样奇怪。那些曾经伤你最深的人,后来可能成为最懂你的人。
她回复:“第一期课程,我去当讲师。”
“真的?”
“真的。就讲‘蜜罐技术的防御应用’——毕竟,当年你差点栽在这个上面。”
林晚发来一个笑哭的表情:“你真是记仇。”
“不是记仇,”姚浮萍认真打字,“是记住。记住我们曾经如何对抗,后来又如何并肩作战。这些故事,应该被讲出来。”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纽约的夜空难得清澈,能看见几颗星星。她想起小时候和弟弟在农村老家,夏天的夜晚,他们躺在屋顶上看星星。姚厚朴总是问:“姐,天上有多少颗星星?”
“数不清。”她总是这样回答。
“那我要数清楚。”七岁的姚厚朴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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