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瓶香槟开启时,话题转向了更轻松的回忆。
“记得吗,厚朴的封闭开发时期,他在办公室养了一盆多肉植物,结果连续加班忘了浇水,最后那盆多肉‘自杀式跳楼’——从窗台上自己倒下去了。”姚浮萍笑着说。
姚厚朴推了推眼镜:“那是因为你修改了我的浇水提醒程序,把它变成了‘***摄入量监测程序’。”
“谁能想到你真的会按照程序提醒来生活?”姚浮萍反击,“‘现在是下午三点,请摄入第二杯咖啡’,你就真的去冲咖啡。”
众人大笑。
九里香分享了人力资源部的一些趣事:“压力面试最夸张的那次,一个应聘者被我问到‘如果你必须在救公司数据和救一只猫之间选择,你会怎么做’,他认真思考了五分钟,然后问:‘那只猫是什么品种?’”
“你怎么回答的?”曹辛夷好奇地问。
“我说是中华田园猫。”九里香难得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松了口气说:‘那救数据,因为中华田园猫会自己活下去。’后来他被录用了,现在是新加坡分公司的技术总监。”
笑声中,龙胆草注意到曹辛夷悄悄离席,走到了落地窗边的观景台。他等了几分钟,也拿起自己的酒杯走了过去。
纽约的夜空没有太多星星,但城市的灯火如地上银河般铺展开来。哈德逊河上的游船缓缓驶过,拖出一道碎金般的光痕。
“在想什么?”龙胆草站到曹辛夷身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