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姚浮萍挑眉,“这么老派的词。”
“所以九里香的结论是:林晚有被胁迫的可能,但动机不明确。她建议重点观察‘应激反应’。”
“张弛呢?”
“老员工,八年工龄,技术扎实但晋升缓慢。去年竞聘技术总监失败,对姚浮萍——不,是对整个管理层——有怨气。”姚厚朴揉了揉太阳穴,“九里香标记了他的离职风险等级是‘高危’,但人力部一直压着没处理,因为他是‘星链’项目的早期核心成员,手上有不少专利。”
“专利……”姚浮萍若有所思,“如果数据泄露,专利价值会打折扣,但如果是卖给竞争对手……”
“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技术咨询费’。”姚厚朴接话,“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判断:张弛的嫌疑,比林晚大。
但直觉告诉姚厚朴,事情没这么简单。
“浮萍,”他忽然问,“如果你是内鬼,在知道自己被怀疑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蛰伏,或者……转移视线。”
“怎么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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