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个看似笨拙的实习生,心思深得可怕。
“但这些都只是推测。”姚厚朴揉了揉眉心,“没有实证。”
“那就找实证。”姚浮萍坐回控制台前,“从林晚入手。她举报张弛,转移了视线,但自己也暴露了——她必须确认张弛‘有问题’,才能放心举报。所以,她一定和张弛有过接触。”
“查通讯记录?”
“不,那太明显。”姚浮萍调出公司内部通讯软件的日志,“看这个。上周二下午三点,林晚在研发部内部群里问了一个关于‘数据缓存同步’的问题。五分钟后,张弛在同一个群里回复,建议她‘参考星链项目的异步处理方案’。”
她放大那几句话:
林晚:@所有人 请问多节点数据缓存同步,怎么避免脏读?
张弛:@林晚 建议看看星链项目的异步处理,技术文档在内部服务器/project/star_/async,路径权限已开。
“表面上是正常的答疑。”姚浮萍说,“但你看张弛回复的时间——下午三点零五分。那个时间,他应该在产品部的需求评审会上。”
姚厚朴调出会议记录:产品部需求评审,下午两点到四点,张弛是主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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